“现在知道后悔了?刚才和孤动手之前怎么不晓得先动动脑子。”
“你先来招惹我的!”
侧脸被压在地,散落的长发从肩膀处往下滑,露出一截雪白细嫩的脖子,看起来细皮嫩肉的,口感定是极好。
邵衍的眼神从她长发滑到脖子,不知怎么的,牙齿有些痒,想咬人。
“听说豫王殿下把人都给打散了,一个个直接都扔园子去了。”
“真可怜,自己一个人可怎么练啊,哎,怎么进来了。”
“看看这个园子有没有人,没有的话悄悄偷个懒。”
“这样不好吧,没先生的允许,不能随便进园子的……”
“怕什么,休息会儿,待会儿溜回去,先生不会怪罪的。”
脚步声逐渐接近,两个姑娘的声音也愈来愈清晰,不知道说到了什么,笑得正开心,那笑声像是催命符,一声声打在沈碧月的心口。
“明晚和孤去京兆府。”
“好。”
答应得这么痛快,让他有些意外,手脚一个用力,将人抓进自己怀里,瞬间像游壁的蛇一般灵活地了树。
枝叶摇晃,走到树下的人却并没有感到不对劲,只以为有鸟在树蹦跶。
“你看,这里有弓,树还有红墨画的靶心。”
“怪,怎么没人?”
“兴许只是临时走开了。”
“不会是出事了吧?”
“咱们别管了,既然有人,别呆在这儿了,待会儿让先生知道要生气的,走吧。”
一直到两个姑娘走远,再也听不见一丝动静,树的人才贴着树身又落回了地。
邵衍松开手,怀里的姑娘挣扎着要出来,还使劲拍了他的胸口一掌。
他伸手去捏她的下巴,微微眯起眼,“是不是孤太久没收拾你,皮
痒了?三番五次蹬鼻子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