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这么多年他对她的陪伴,帮助,这些也都是伪装吗?既然他这么想要得到厉氏家族的产业,那之前厉擎苍身陷刚果布拉柴维尔生死未卜之际,她不自量力要去找厉擎苍,他为什么会跟她同去,为什么会在孤岛上舍身救下她
的命,最后又为什么会救了厉擎苍?
那时,那么好的机会,他不应该袖手旁观,甚至落井下石吗?
陆亦双找不到答案,更加无法真正看透这个男人。
若是以前,陆亦双肯单独来找他,厉天行肯定会欣喜若狂;但现在他却显得兴致缺缺,甚至还冷笑一声:“又想来给厉擎苍求情吗?”他的冷笑,只让陆亦双感觉到毛骨悚然:“小叔叔,你变了;你怎么会变成这副可怕的模样?你想要厉氏家族的产业,擎苍分明都已经给你了,可你为什么还要拿着那些照
片做威胁,去夺走他仅有的一切?你怎么会这么落井下石,丧心病狂!”厉天行听了却蓦地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警告道:“陆亦双你给我搞清楚,厉氏家族的产业不是他给我的,而是本来就属于我的,被他霸了这么多年;我拿回我应得
的,理所当然!至于他的那些东西,就当做是利息吧,不要白不要。”
他这如此厚颜无耻的话语,让陆亦双气得两片脸颊都一片通红,争辩道:“可你明明知道,他为厉氏家族付出了那么多;他所做下的贡献,又岂是只值那点东西?”“你说对了,他的贡献的确很大,”厉天行慢慢走到她面前,想了想后,就干脆套用了当年厉鸿基对他说过的话,“但有些人生下来就是粗糙的石头,注定要深埋地下,为成
功者铺路。其实让厉擎苍霸了国仁医院和国仁医疗这么多年,也不是坏事——等他把它们发扬光大,我再来接手他的成果,倒省去了我很多功夫呢……”
“厉天行,你……”他这副丑恶的嘴脸让陆亦双忍无可忍,不管不顾地扬起手,就想狠狠抡一个巴掌到他脸上。但她的手才刚落下,纤细的手腕就蓦地被他的大掌给狠狠抓住。他直盯着她,一字一顿咬牙切齿:“陆亦双你知不知道,我真的很讨厌你这副竭力为他争辩的模样;明明是
我先遇到你的,我们交往了整整几十年;你明明是我的,却被他用那种卑鄙的手段给抢走!现在你怀着他的孩子,竭力为他争辩,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