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颜色,非但不显单调,还让他身上的气场更为强大,让人轻易不敢靠近。
看来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婚礼还挺上心的,即便累成这样,也要亲自来跟她对接细节。想到这里,也不知为什么,陆亦双心里突然一刺,让她猝不及防。
她这么大刺刺地站在他面前,有些尴尬,正想着要不要叫醒他时,他黑眸还未睁开,却突然薄唇轻启:“来了就坐。”
陆亦双吃了一惊,就赶紧坐到旁边方方正正的纯黑色真皮沙发上,试探性地问道:“厉院长,您这么急着找我来,是要对接什么细节?”
然后,她就赶紧拿出纸笔,准备记录;但她随即听到他慵懒的声音传来:“在这里不要叫我厉院长,叫我厉总。”
“是,厉总,”陆亦双说,“那现在可以开始了吗?”
“也没什么大的细节,”厉擎苍终于睁开了双眸,却如寒潭般深不见底,“我就是想在我的婚礼夜宴上燃放一支烟花,你看行不行?”
“啊?就这样?”陆亦双一脸懵逼,心里随即浮上来些许被戏耍的恼怒,“厉总,一支烟花而已,自然是您随意;您要是实在拿不定主意,也可以打电话给我沟通,为什么一定要让我这个时候过来呢?”
厉擎苍看着她脸上的不悦,嘴角却直接勾起一抹嗤笑:“怎么,打扰你跟你未婚夫和孩子相处了?”
“你……”自己刚刚的行踪竟被他摸得一清二楚,陆亦双惊得瞪圆了眸子,“你跟踪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