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国柏林医院,深夜十二点。
今天是殷明芳值夜班。她有序地查好房后,刚想回医生办公室休息一会,突然,不远处的电梯“叮”地一声上来,几个护士不急不慢地推着推床出来了。
殷明芳看那些护士都气定神闲的,推床上被棉被包裹着的病人还打着点滴,看来不是急诊,就没有放慢脚步。
可护士们一看到她,却立马叫住了她:“殷明芳,快过来帮忙,这位是日耳曼医生的病人……”
殷明芳听了,赶紧过去帮忙。可当她一靠近,看到了躺在推床上的病人,顿时有些讶异——这约摸二十出头,五官清秀中透着点稚气,一头焦黄色头发的叛逆大男孩,不就是前几天在玛堡赛车道上出车祸,她去营救时,对他做了人工
呼吸的那位吗?
她还记得,当时他拽得
跟个二百五似的,张口就说要娶她,还说不管她是谁,他都能掌控得了她,让她分外反感。
可是,那天玛堡赛车道里的所有伤者都是富家子弟,都已经住进全柏林最好的私家医院治疗了啊,这位公子哥怎么会被转到这里来了?
现在,这个男孩正熟睡着,她也不好问什么。她随护士推着他,直接绕过平价病房,进了全院最好的单人病房。
等安顿好男孩后,殷明芳随护士一起出来,还是忍不住问:“这位病人看起来挺有钱的,怎么会转来我们医院?”“的确是很有钱呢,他就是上次在玛堡赛车道上出事的公子哥!”护士说,“其实我也挺疑惑的,他放着舒服的私立医院不住,到我们这来凑什么热闹……不过,有钱人的想法谁知道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