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烛艾圣使咬咬牙，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憋出这个字来，他憋屈啊，自己何曾这么丢人过。

自己向来是不弱于人，若是有人看见自己的姿态这么低，只怕会惊讶的掉了下巴吧？

“罢了，在本仙眼里，你们不过是一群蝼蚁罢了，记住了，别来惹我，不扰乱世俗界这一条，我比你们懂，闲着无聊去找s博士的时期，这家伙才是让社会不稳定的种子。”

程生背负着双手，也懒得和这群白痴啰嗦，自顾自的准备离开了。

然而就是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，却是让烛艾如遭雷击。

“本仙，自称本仙，实力还如此强悍，难道说？”

“嘶。”

猛然，烛艾想到了一个可能，一个看起来天方夜谭的可能。

程生还在往前走着，似乎是发觉到了后面烛艾的呆滞，也许是想震慑一下，程生也是冷哼一声。

“哼。”

这不哼还好，一声闷哼后，却是将仙人威压毫无保留的释放了出来。

只是一瞬间，烛艾就觉得气血翻涌，看向程生的眼神充满了惊恐，就好似寺庙中跪拜的信徒一般，这一刻的烛艾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，一种朝着程生拜伏在地的错觉。

这是来自上位者的威压，是身份不同带来的压迫感，与实力境界无关。

“仙，仙人，这不可能，人界竟然有天仙级别的上仙，这不可能啊，仙人不都是飞升了么，绝对不可能会在人界停留的。”

傻眼了，这一刻的烛艾彻底傻眼了，若自己面前是个地仙级别的土地山神还说得过去，可是这家伙分明是一个天仙级别的家伙啊。

前面程生也自称本仙过，只是烛艾以为他是装比，如今见到了他真实实力，也是彻底懵比了。

“烛艾参见上仙，今天的事情请上仙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
“扑通。”

在众手下的注视之下，烛艾竟然是一下子跪在了地上，姿态摆得非常低，脑袋都靠在了地上，完全是一副谄媚到极点的样子。

华夏十二守护者竟然如此，实在让人难以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