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?改变主意,想要说了?”男人似乎并未感到意外。
“不是!我还是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,但我还有其他话要说。”云纤夜越是着急,发觉大脑越是空白一片。
“说吧。”男人上前一步,咄咄逼人。
“我是无辜被卷进来的路人,你丢东西就该去找偷东西的人,冤枉好人承认什么样子,你就不觉的愧疚吗?”转机!转机在哪里!
云纤夜的‘观运术’内,看到的是男人滚滚的运势,一眼放过去,什么颜色都有,可如果非要说出个确定的颜色来,会发觉完全是做不到的。
这个‘主人’的运团,比他带来的那帮侍女身上衣裙的颜色还要多,好的运气、坏的运气甚至是无解的死运,他居然全都有。
云纤夜愈发觉的无语的同时,心中大约想着,看来就只有暂时利用老办法来蒙混过关了。
呜呜呜,一次比一次难啊!
她到底是什么命,动不动就要装神弄鬼的冒充一把神棍。
算了,神棍就神棍,能保命脱身,怎样都好。
“愧疚?这就是你想要说的,那么,我告诉你,完全没有任何愧疚,亲眼看着你死,我会觉的很爽快。你知道,看着一个人失望到绝望,再带着浓烈的不甘和怨恨而死去,那是件多么愉快的事吗?”
“变态啊!”云纤夜哑然。
嗯,心里更加的肯定,他和那个人真的不是一路人。
长的像点只是偶然现象,不能因为长的就划归为一类,这对善良的一方不公平。
“变态?那是什么?”他没听懂。
“变态就是……像你这样优雅风姿有气度有内涵的人。”云纤夜觉的自己下的这个评价非常之准确。
“夸赞?”他疑惑。
“绝对!”云纤夜点头肯定。
“不太像。”对方没那好骗。
“做人要坦诚些,处处怀疑,多么无趣。”云纤夜一本正经。
也不担心会被戳穿,反正,这个世界上懂的这个词儿的人几乎没有,还不是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。
很快,‘主人’放弃了纠结这个事,话锋一转,“休要巧言令色。”
“怎么会呢,我明明说的是实话。”云纤夜嘟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