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像君贝儿这般还在被妒火和怨恨日夜折磨的少女,她会用所掌握的一些隐私来作为攻击手段,几乎是必然的事。
锦容公主在一旁看着,心中非常的满意。
要的就是这样的场面,由君贝儿站在最前边和云纤夜闹翻脸,这样子,就算是毁掉了云纤夜的一切,玄王要算账也只能找城主府的三小姐,或者干脆因此与天下城结下仇怨,万万不会将矛头对准了她。
真是一石二鸟的好计谋啊,锦容公主眼中现出了一丝得意之色。
“我与玄皇叔结伴同行,这不假;但是,请问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我和玄皇叔住在一间房子里了?可有证据?可有证人?”云纤夜抱着手臂,镇静开口。
她十分相信玄王府那班侍卫的能力,既然有他们在外守着,一只蚊子都甭想飞进来窥探院内的状况。
哼,她真的和玄皇叔同床共枕过了又能怎样?
对方拿不出证据,那就是栽赃,那便是胡说。
“还需要证据证人吗?多少人都看到你们进了同一个院子,整晚都没有出来。”君贝儿自觉站着道理,愈发的理直气壮了。
“那间院子是城主府为了招待玄皇叔而特意安排下来的,我住的房间、玄皇叔所住的房间,全部是城主府事先准备好的。我和玄皇叔为什么会住在同一个院子里,你们城主府心里不是最清楚吗?怎么?你们做了那样的安排,然后再反过来咬死口诬赖,这就是城主府安排了那一切的真实用意吗?”云纤夜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心虚,更不能示弱。
攸关到自己的声誉,还有玄皇叔的名誉,她退一步,等同于是拉着玄皇叔一起万劫不复。
人的嘴巴,是世界上最尖锐的利器。
云纤夜根本没有心情成为别人茶余饭后闲聊的话题。
她现在越是理直气壮越好,不怕闹的大,就怕心生胆怯,反而坐实了别人居心叵测的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