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纤夜正处于巨大的震撼当中,这一幕正是她在运用‘感知术’时所看到的,原以为那个看不清面貌的人是玄皇叔,没想到竟是另有其人。
在凌日国有资格使用明黄色服侍的人,除了皇帝,就只有玄王。
云纤夜根本不记得还有第三个人穿过这种颜色,那么,突然闯来的这个人,究竟是个什么身份?
“太子?”皇后的凤眸猛然间一收缩,不可置信的样子。
“儿臣拜见母后。”懒洋洋的施了一礼,他缓步走了进来,站在房屋的正中央。
那是个面貌与皇上极度相似的男人,三十岁左右的年纪,虚了胡须,瞧着比玄皇叔还要老气几分。
他身上穿着的并非是亲王王服,而是储君服饰,与龙袍的样式类似,却也有很明显的不同。
皇后的脸色完全撂下了,“你竟然换上了这套衣服,谁允你如此做?皇上吗?”
“儿臣本就是凌日国的太子,换上储君的行头正是理所应当,怎么?母后有意见吗?”
话语之中竟有浓重的挑衅的意味。
太子一步步的逼上前去,一直走到了皇后的面前,身子微微压低,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合时宜的逼近到只有一线,“母后,您说呀,是不是不喜欢儿臣穿这套衣服?那么您心里属意哪位弟弟来穿呢?二弟?三弟?还是那二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四弟和五弟。”
“放肆!!”皇后怒叱。
伸手想要推开她,太子的速度却是更快的闪开了。
“母后轻着点,儿臣心口上有伤呢。”太子真真假假的哼了一声,一语双关。
这话不知戳中了皇后哪一处痛点,她的神色变的愈发难看,有些疲惫的向背后倚去,阖着眼,一副不太想搭理人的样子。
这幅画面委实诡异,母仪天下的皇后竟然被太子给拿捏住了,若不亲眼所见,绝难相信。
宫中曾有过一些流言,说皇后和太子之间原本是非常和睦的,皇后曾一度想把太子当做亲生孩儿,过到自己名下来,只是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,关系慢慢疏远,最后竟有几分水火不容的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