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我们偷偷问苏瓷?”
“不行。”左流光看着江古晨,“不能和苏瓷说。”
闫砾接话:“对,不能告诉苏瓷。你以为,苏瓷愿意是顾牧深救安吗?”
江古晨咬牙,“那你们说,到底怎么办?这个手术,到底做还是不做?”
“不能问苏瓷,我们总能跟瞳姨和温叔叔商量一下吧?”
“商量?怎么商量?顾牧深和苏瓷的关系要不要说?如果不说,那商量有什么用?如果说了,你觉得瞳姨会帮我们一起瞒着安吗?”
“靠靠靠!”烦躁的低咒,杨佑来回踱步,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到底怎么办?”
突然,有一个人开口。
“告诉顾牧深,他的条件我们答应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流光?”
左流光抬起头,看着三人,神色沉沉,“赌一次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嗯。古,手术最快什么时候能做?”
“按照瑾安的情况,最快两周后吧。”
“好。找个合适的时间,你就说又找了合适瑾安的肾源,可以做手术。至于身份……”
“我来。”杨佑说,“身份的事情我来办。”
“嗯。”
“流光。”闫砾伸手捏住左流光的肩膀。
左流光看着他,一字一顿:“安一定要好好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月光,一地皎洁。
“瑾安,你睡了吗?”
“没。”
“哦。”
“瓷儿。”
“嗯?”
“过来。”
黑暗中,有人嘻嘻笑,然后是掀开被子,下地,轻的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。
温瑾安掀开被子,让了身边地方。
下一秒,那个让出的地方被填满。
他张开手臂,抱住泥鳅一样钻进自己怀里的小女人。
吻落在她眼睛上。
苏瓷窝在他臂弯里,眨巴眼睛,“瑾安,你无聊吗?”
“你无聊?”
“有一点。”
想了想,温瑾安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我们出去转转?”
苏瓷敏感的察觉到,这个出去,不是去花园,是出去医院。
又是兴奋又是担忧,她仰起脸,“可以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
“啊?那我们……”
“穿衣服,走。”
温总一如既往的霸道。
等苏瓷缓过神,已经和他一起坐在出租车上。
从车窗看出去,医院被他们甩在身后。
她已经挺长时间没见他穿除了病号服以外的衣服了。
真好看。
在心里偷偷地想,苏瓷忍不住往他薄唇上啄了一下。
温瑾安低头看她,重瞳里流淌着甜甜的宠。
收拢抱着她的手臂,他问她:“想去哪儿?”
出来的决定太过突然,她一时还真的不知道要去哪儿。
捏捏他的手指,她忽然说:“还真的有个地方想去。”
“哪儿?”
“你猜一下。”
“猜不到。”
“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