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五福看他一脸纠结的样子不由问。
阿九看向她的肩膀,五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把衣裳一松,露出光洁的肩膀,但那本来是洁白无瑕的肩膀,此时有点狰狞,像被什么抓开撕裂了一般。
阿九眸光冷厉,转头射向某一方,怒气勃发。
该死的东西!
“赶紧上药吧。”五福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阿九强忍了怒火,没好气的看她一眼。
他的动作细致,用烈酒洗伤口,撒特制的金疮药,包扎,做得一丝不苟。
“手臂。”他又让她卷起袖子。
五福讶然,卷起袖子,露出那一道被树枝划破的伤,道:“这个不用吧?”
“你是个姑娘家。”阿九道:“哪个姑娘像你这样的?对伤痕满不在意,哪怕她们只是用指甲划破一点痕迹,都得哭死爬着留疤。”
“那是一般的姑娘,而我,是二班的!”五福吐了吐舌头:“莫非我长这样了,阿九就不喜欢了?”
“我不喜欢你不把自己当回事。”阿九看着她道:“我会心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