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轻言宛如被针扎一样,连忙收回目光。
虽然不能动,但她明显感觉到了有威胁抵在自己腿间。
这威胁让她根本不敢轻举乱动,哦,不对,是不敢乱看。
只能目光下移,看向帝九阙胸口。
不过帝九阙也说话算话,说只是收利息,真的只是收利息而已——虽然趁着帮她洗澡,什么该摸的不该摸的,全摸了。
云轻言刚开始还十分尴尬,可是时间久了之后,干脆破罐子破摔了!
而且,帝九阙似乎精通疏通筋骨的手法,被他捏过的地方,体内力量好像运转得更加顺畅了。
当然,如果不是那庞然大物一直坚挺着,云轻言还真的以为他是一名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了。
事实证明,这场沐浴不仅对云轻言是场折磨,对帝九阙自己也是一场痛并快乐的折磨。
洗完一遍澡,他的声音都喑哑了一个度,不复平日里的清冷。
“本尊带你去休息。”小心地为云轻言穿好衣服,帝九阙抱着她向寝宫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