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!”夜锦辰答得简洁干脆。
陌如玉闻听此言,心下松了口气:“那就对了嘛。何必计较,各取所需。反正,你又不喜欢我,不会因此吃醋吧。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夜锦辰答得铿锵有力,一听陌如玉要带着小星星去太子府投奔夜烨,心底多少有些发虚,可语气还是强硬的,“你们两个,一个都不许走!这辈子,休想离开逸王府!”
陌如玉笑道:“这么说,你是心甘情愿接受这顶绿帽喽。那可就不是我强逼你的。我已经告诉你答案了,你该告诉我陛下遭行刺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吧?”
夜锦辰邪睇着她:“这可是重大机密事,你先告诉本王,你替小星星认亲爹,究竟是怎么回事?你与他有过一|夜恩泽,莫非念念不忘,想回到他的怀抱。”
“我去,”陌如玉嗤之以鼻,一脸不屑,“那怎么可能?那个王八羔子,本姑奶奶找到他,就是想逮到机会,用手术刀,把他那害人的东西割下来,扔给狗吃。谁让他欺负我?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!让他一辈子当太监!让他不能再祸害别人!”
夜锦辰看着陌如玉咬牙切齿的模样,裤裆底下一片瓦凉瓦凉的。
刚想趁火打劫的贼心一下子熄灭了不少。
可与此同时,他也松了口气,原来陌如玉存的是这个心思。那若非离他而去,爱认就让她去认吧。他倒很有兴趣想知道,陌如玉究竟是要如何实现她的计划。
夜锦辰皱眉,听陌如玉说来,一付理所当然的样子,半点儿害羞也不会。这女人,究竟是厚颜无耻,还是见多识广?
“一个女人家,怎么能做到这个?你想强扒了人家的衣不成?够厚脸皮的。不要没扒成功,反而被他扒了,那可就有好戏看了。”夜锦辰冷冷提醒。
陌如玉笑道:“这你放心吧,我早就想好办法了。我把什么话都告诉你了,你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两次行刺是怎么回事了吧?姝妃娘娘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嗯。”夜锦辰点了点头,就把当年燕翎案的始末都告诉陌如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