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以沫很委屈:“我不是自愿的,是他”
薄以沫又不敢说,是慕衍强迫她的。
如果薄承爵知道是慕衍强吻她,薄承爵是会把慕衍的腿给打断的,她不想祸害了慕衍,但是却又不想憋着不说。
总之她是进退两难了。
“爸爸,那些照片都是当时看到的人拍下来的,然后传到网上去,包括别人乱说我上了陌生男子的车,给慕衍戴绿帽,我也真的是很冤枉。”
听到薄以沫说很冤枉的时候,薄承爵眼底的火气,渐渐散去。
他的女儿头一次在她的面前说冤枉女儿受到委屈了。
从薄以沫生下来之后,薄承爵就没有让薄以沫受到委屈过。
“真是岂有此理,到底是谁瞎说的?说我是那个陌生男子?给慕衍戴绿帽?你是我女儿,我是你父亲,难道他们就没有想到过,你上的车子,车上的男人我是你的父亲?”
薄以沫看到薄承爵的话题似乎转到了另一个点上,就故意坐到薄承爵的身边,说道:“谁让爸爸你长得这么年轻了,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我的父亲。”
薄以沫这小嘴真是会说话。
薄承爵哼了一声,继续道:“我得找出那个造谣的幕后主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