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啊”
薄以沫假装咳嗽了两声,故意调侃道:“我有哥哥疼我,妈妈有爸爸疼你就行了啊。”
“反正爸爸最疼的就是妈妈了,妈妈想要什么,爸爸还不能满足妈妈吗?”
“沫儿,听你这么说,我是不疼你了吗?”
薄承爵把削好的桃子到薄以沫的嘴边:“给你削好了。”
薄以沫咬了一口,然后笑嘻嘻接过:“谢谢爸爸,爸爸也对我最好了。”
“就你这丫头嘴甜。”
薄以沫又咬了一口桃子,然后说道:“对了妈妈,刚才你和爸爸说有事情要说,是什么事啊?”
“沫儿,你是真的想知道吗?”
看白沫沫这口气,变得这么神秘
关乎白瑾谦的事情,薄以沫都想知道。
“妈妈,你说吧,哥哥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啊,就是,你哥哥找女朋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