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瑾谦眼神闪了闪,不知道该怎么辩解。
白沫沫怎么会捡到了这个东西?
“谦谦,这不是女孩子的发圈吗?”
这种普通款式的黑色发圈白沫沫也有。
白沫沫也是女人,在白瑾谦的房间里看到这类东西,就比较敏感。
她问了白瑾谦,白瑾谦犹豫了一会儿,就说道:“妈,这不是女孩子的发圈。”
“不是?”
白沫沫并没有看错,这确实是女孩子的发圈,可是白瑾谦却说:“妈,我从公司里面拿了一打公文回来,我怕太乱,就让女秘书拿了东西绑起来,谁知道她用的是她的发圈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,这东西怎么掉在这里来了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,我还以为你这里来过女人了。”
“”
白沫沫说完,突然发现白瑾谦的脸色有点不对劲。
白瑾谦是她的儿子,她最清楚白瑾谦这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