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并不知道我和你这几年的事情。”
“自从他出国了之后,我就没有见过他,和他联系过了。”
“顾之言是我人生中的一个过客,而你是我人生的归宿,你就不要总是介意顾之言了。”
薄承爵问:“我有这么小气吗?”
“没有吗?薄承爵,其实你也是有小气的时候,而你小气,就是表现在吃醋方面上。”
他言归正传:“顾之言联系你,是什么事情?”
“没什么啊,他就是问我过得好不好,我和你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他问:“那你怎么说”
白沫沫勾了勾嘴角:“我就和他说,这几年我过得很好,我和你有了一个儿子,过几天又要有一个孩子出生了。”
“这或许也是顾之言猜到的,所以我和他说了之后,他并没有太多的意外,只是说很高兴我和你又有孩子了。”
薄承爵很想问一个问题:“都四年过去了,顾之言去国外从教,结婚了吗?”
白沫沫笑道:“这么在意这个问题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