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怀孕四个月,薄承爵无微不至的照顾她,只要有薄承爵在,白沫沫上下楼梯,都是薄承爵承包,抱着她上下楼梯的。
因为他和白沫沫的第一个孩子,就是因为摔了楼梯而没有的。
在白沫沫怀了这一胎之后,薄承爵就对白沫沫上下楼梯产生了阴影。
他抱着白沫沫,白沫沫勾着他的肩膀,靠在他的怀里,脸上始终是幸福和甜蜜的笑容。
把白沫沫放在床上,薄承爵就问了:“说吧,你和儿子怎么了?”
“什么我和儿子怎么了?”
薄承爵问:“儿子为什么突然又对我好了?”
莫非是在准备吃晚饭的时候,白沫沫去找谦谦,和谦谦说了什么话,就让谦谦对他好了?
在谦谦面前,薄承爵始终是那个无力招架的。
他想让谦谦开心,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好,谦谦就是不领情,但是白沫沫就不同了,白沫沫只是一两句话,谦谦就会乖乖的听话。
不是都说,儿子比较听爸爸的话吗?为什么他一点都感受不到这种说法?
“薄承爵,你知道谦谦为什么这几天总是生你气的?”白沫沫的嘴角,噙着一抹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