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沐夏夏还真是不清楚。
“我大可以告诉你,告了许墨的人,就是魏朱的父亲,魏远。”
沐夏夏不敢相信。
告了许墨的人,竟然是魏朱的父亲。
在魏朱和那几个人对自己做出那种事情之后,魏远曾经来过他家里,说要给钱,想让家里息事宁人,不要再去追究魏朱污辱了她的事情。
父亲就算是再怎么喜欢钱,当时也是站在了一个父亲的立场,想为自己出口气,所以当时就拒绝了魏远的那笔钱。
魏远给钱,给的是封口费,这间接就是在羞辱她们沐家。
魏远这个人,沐夏夏可是记忆尤深的。
她万万没有想到,身为律师的魏远,会帮自己的儿子魏朱打官司。
魏远让魏朱犯下那么多的错事,最后还有脸,去告了许墨?
魏家的那群人,全部都是狼心狗肺没有一个好东西。
“然后呢?还想告诉我什么?”
叶初夏挑了挑眉头,继续说:“许墨在那场官司上,说出了他和魏朱有过节,而那场过节,就是你被魏远的儿子魏朱被糟蹋了。”
也就是说,在那场官司上,到场的人,都全部知道了她被人给污辱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