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是有的,只是对方是薄承爵,他一个眼神扫过来她都提心吊胆,怎么可能会在他的面前说生他的气?
她喜欢一见面就被薄承爵踹?还被薄承爵赏了一把枪,让她自杀?她喜欢被薄承爵关押在仓库里,还不给她饭吃?
她心里委屈,但是又无处发泄。
在薄承爵抓着她的手,朝着他脸上甩下两巴掌的时候,她没有报复感,而是心疼。
“沫沫。”
“你为什么叫我沫沫?”
她低下头:“你是不是又喝醉了,然后回来发酒疯,又把我当成了白沫沫?”
她心底好不舒服,因为吃醋了。
她是白迟迟,可是薄承爵把她给抱在怀里,确是叫着白沫沫这个名字。
她不想薄承爵因为她和白沫沫长得像,而把对白沫沫的感情,移驾到她的身上来。
怀疑是薄承爵喝酒装傻,那也说不过去,因为他的身上好像都没有酒味。
脸蛋被薄承爵给捧起来,薄承爵说道:”你不是白迟迟。“
“”
“对不起,我一直错怪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