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忘记了被一块毛巾挡住眼睛的谦谦。
薄承爵说:“好了。”
谦谦把毛巾从头上拿下来。
看白沫沫还闭着眼睛没有醒过来,谦谦的眼睛都红了:“妈妈为什么都还没有醒过来?”
谦谦推着白沫沫的手臂:“妈妈你怎么了?妈妈,你醒一醒啊。”
“谦谦谦谦”
还没有清醒的白沫沫,嘴里叫着谦谦的名字。
谦谦和薄承爵都惊喜的期待白沫沫可以张开眼睛,但是在白沫沫叫了两声谦谦之后,就没有再说话了。
薄承爵知道这时候不是计较的时候,可是白沫沫在昏迷之中,叫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,他很不舒服。
尽管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儿子,他都吃了儿子的醋。
谦谦没有再听到白沫沫的声音,就嘟了嘟嘴,他肉嘟嘟的小手指着薄承爵:“我这么放心的把妈妈交给你,你是怎么照顾妈妈的?太让我失望了!”
这个不合格的爸爸,该虐!
“等我有钱了,我要买榴莲给你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