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保持着轻松的心情,不知道为何就忽然变得低落了。
她是发现了什么吗?
“楚骁,我好想他。”
薄承爵的心口一震。
听白沫沫接着说:“我吃了这个蛋糕,就忽然想起他。”
“他有好几次下班回家之后,都给我买这个蛋糕。”
“甚至有一次在睡觉之前,我骗他说,想吃一碗几块钱的麻辣烫,他就起床穿了衣服,说要出去给我买,我后来说服了他,让他没去。”
“我现在真的好想见他。”
“可是我看不见了,见到了他也看不见他的样子。”
薄承爵启唇,快要喊出沫沫这两字的时候,白沫沫又说:“可是见到他,我又能跟他说什么?他不是我的丈夫了,而是别人的丈夫了。”
薄承爵:“”
“他和白迟迟结婚了,是名副其实的夫妻,而我,是不是冥冥之中就注定了不会和薄承爵在一起?”
白沫沫哀愁了,幸好她没有哭出来。
她是忍着没有哭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