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沫兴奋的下床,然后穿上鞋子,在一番洗漱过来,换下了身上的睡衣。
她想跑着去找薄承爵,刚打开门,就撞进了某个人的怀里。
“沫沫,你的眼睛没好,你要乱走到哪里去?”
薄承爵紧蹙着眉头。
白沫沫对他笑了笑,然后在他惊讶之中,踮起脚尖,就吻了他的嘴唇。
如果她是看不见了,就只能吻到他的下巴才是。
薄承爵不敢相信的挽住她的脑袋。
他那不可思议的眼神汇聚着惊喜。
薄承爵把她按压在墙上,跟她来了一番清晨最火热的缠吻之后,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。
他的拇指放在她的眼角那儿,细细的轻抚。
“我的眼睛在哪里?”
薄承爵问她。
白沫沫故意用手指刮了刮他高挺的鼻梁:“在这里。”
薄承爵脸色忽变,白沫沫就轻轻的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