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沫听到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靠近她之后,她就猜到是不是他回来了。
“薄承爵?”
“嗯?”
薄承爵坐在白沫沫的身边,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感觉怎么样?眼睛有什么不舒服的吗?身体呢?”
“很好,只是在打针的时候,感觉有些麻麻的,现在好了,一点感觉都没有,也没有哪里不舒服。”
那就好。
薄承爵把她给抱了起来,她轻轻的抖着那双腿。
“你放我下来?”
“我抱着你不行吗,你才刚刚打完针。”
薄承爵这借口,让阿添和手下的额头上都冒出了黑线。
打针就需要抱着走?又不是真的动完手术导致身体无力,或者是四肢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