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着薄承爵的手,她还不满足,听到了他的声音,她的紧张才被驱散。
“沫沫,不怕,我在这儿。”
“你要陪在我的身边。”
“嗯,我不离开你。”
有了这句话,就是如同给白沫沫注入了一针镇定剂,她刚躺在手术台上的紧张,都因为薄承爵的这句话而消失不见了。
薄承爵看到秦寿从一个携带来的玻璃小柜子里拿出了一只针管。
是和医院里面,那些平常用来打针的一样大小。
“开始了。”
薄承爵告诉了白沫沫,白沫沫忽然就抓紧了他的手。
她是不是很害怕?薄承爵用手贴在她的头顶上,轻轻的顺扶。
“那个针筒大不大?会不会和我的手臂一样粗?”
薄承爵,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