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你想要报复薄承爵吗?不是应该让我不要给白沫沫治疗眼睛吗?”
只要不给白沫沫治疗眼睛,让白沫沫一辈子再也看不见,这不就是可以报复薄承爵了吗?
“我让你做什么你就照着我说的去做就行了,啰嗦什么?”
白迟迟现在怀着孕呢,不宜动怒。
既然提起这个问题会让白迟迟生气,那么秦寿就不敢再向白迟迟多问一个字了。
“你真的可以确保,明天薄承爵把白沫沫给带过来,一切都会顺利吗?”
“既然是你让我给白沫沫治疗眼睛,那不就说明,你是相信我的吗?”
秦寿把那带有药液的针管,放在了一个杀菌的柜子里。
“为什么你要先把这个药液提前注入在针管里,而不是明天,薄承爵带着白沫沫来的时候,再把这个药液注入到针管里?”
秦寿这么做,当然是有他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