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还在担心我的眼睛?”
“你刚才不是说了吗?那位眼科的主治医生说我的眼睛这次失明的时间只是延长了一点,可能要一两天。”
“幸好失明只是一两天,是不是十几天二十几天。”
“更不会是永远。”
更不会是永远
白沫沫的这几个字戳中了薄承爵的心坎。
她提到永远这两个字,语气里明显夹带着无尽的恐惧。
薄承爵不敢问她如果真的是永远看不见了怎么办,因为这样只会让白沫沫起疑心。
“沫沫,我会让你的眼睛好起来的,不管付出多大的大代价,我都会让你的眼睛安然无恙的。”
白沫沫轻轻的笑了笑,她的两手贴在他的脸上,想在失明的情况下,试着去吻他,可是她看不见,却又要凭着感觉去吻他,只吻到了他的下巴。
薄承爵淡淡的笑声让白沫沫咕哝了一声:“我看不见。”
薄承爵抓着她的一只手指,然后放在他的嘴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