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许多多的事情在她的眼前略过,太多的感悟让她说不出来。
从起初的争吵,到今天的相爱,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。
白沫沫很激动。
她认为此生最幸福的事情,莫过于,跟爱的人简简单单的在一起过一辈子。
“沫沫,你干嘛在发呆啊!”
叶初夏扯着白沫沫的婚纱,还小声的在提醒白沫沫这个时候可不是发呆的时候啊。
白沫沫小声的啊了一声,然后才反应过来,原来她在发呆,而薄承爵的戒指,她还没有给他戴上。
白沫沫一紧张,发现是自己失态了,而薄承爵嘴角边上一直在挂着一抹浅笑,在耐心的等着她给他戴上戒指。
她打算伸手去拿叶初夏端着的水晶盘子里的男士戒指,先给薄承爵戴上的,可是她这稍微不注意,就踩到了婚纱前边的裙摆,就有往前倾的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