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,他都惊慌失色。
他在门外来来回回的走动,因为多一分钟,就是等得不耐烦,他拿出了烟,抽完了一根又是一根。
他这段时间都不抽烟了,因为白沫沫说抽烟对身体不好,让他不要抽烟,他听了,可是现在还是忍不住拿出来抽了一根又一根。
急救室门外,都是薄荷烟的味道。
薄承爵掐着烟头的手,一直微微发抖。
他时不时的看着急救室的灯,直到他把手里的最后一根烟头给丢进垃圾桶之后,急救室的灯才灭掉。
白沫沫被送去了病房,医生说她只是暂时性的昏倒,没什么大碍,这一觉睡过去了,醒来了就没事了。
薄承爵守在床边,用手拂过白沫沫的额头。
她的脸色已经好转了,他眼里深深的担忧,才渐渐的退去。
护士走进来,小心翼翼的对薄承爵说:“薄先生,我们眼科的主治大夫找您有一些事情。”
眼科主治大夫?
白沫沫昏倒,和眼科有什么关系?
薄承爵愈发的不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