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墨嘴里叼着一根烟,忽然吊儿郎当的出现了。
薄承爵和许墨从小就是至交,两人玩得好,是因为薄家和许家的交情好,所以薄承爵和许墨的关系自然也是好的。
他才刚来,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,但看几人的脸色,就知道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?
“爵哥,嫂子,你们在干嘛?”
白沫沫平淡的笑了笑,说,“没什么。”
“这位爷是薄总的朋友吗?幸会幸会!”
安子皓伸出手,想去跟许墨攀个交情。
薄承爵的朋友,肯定不是普通人,非富即贵。
安子皓还能这么坦然的强颜欢笑,薄承爵愈发的讨厌他。
许墨观察薄承爵的神色,聪明的就跟薄承爵站成了一线,并没有礼貌的伸出手去握住安子皓的手。
安子皓再一次尴尬了。
往日高傲的贵公子,在薄承爵的面前,就是一只可以轻易踩死的小喽啰,你高傲,人家手指随便动一动,就能让你家的祖业晃三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