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化了妆,一副妖媚的姿态,更像是一个妖精,那张红唇娇艳欲滴,很想让秦寿咬一口。 可是他知道不能着急,迟早有一天,他要让白迟迟再次沉浮在他的身下。 “秦寿,我问你,我比不比白沫沫漂亮?” “比,你在我眼里,就是最美的。” 情人眼里出西施吗? “那为什么,她可以俘获薄承爵,而我却不能?” “迟迟,你在说什么?” 白迟迟收回沉思的目光,让自己的手离开秦寿的身上,说:“没什么!” “确定薄老爷是后天去登山吗?” “我肯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