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的水龙头滴滴答答的滴落着水珠,浴室里缓缓地流淌着细水声。
薄承爵用冷水冲了一遍脸,想把自己的神志给冲醒。
看着镜子里,那张如同刀削又立体不凡的脸,他就对自己的感觉产生了质疑。
在把白迟迟抱上床上的时候,他本是打算压下身体,解开她的衣裳,可是他的手不受控制的停住,连摸都没有摸,亲都没有亲一下,而是在白迟迟的期待中,翻身下床,进了浴室里面洗了一个澡,想把身上,染上她的味道通通洗掉。
他今天晚上对她一点欲望都没有,身体也起不了火,有的只是没来由,从感官上冒出来的排斥。
因为这种想法,他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总是缠着白沫沫缠绵,而身体出了问题?
他只是碰碰白沫沫,或者是白沫沫躺在他的身边,躺在他的怀里睡觉,听到她的呼吸,他就会立刻有感觉,但是今天却一点也没有,也提不起任何的兴趣。
还有,她身上的气息不同往常,让他潜意识里觉得陌生。
最重要的是,他看到她的肩膀上,没有那只蝴蝶型的胎记。
是他眼花了吗?他可以明确的告诉自己,他没有眼花,还看得很清楚,‘白沫沫’的肩膀上,确实是没有那只蝴蝶型胎记了。
她今天还跟叶淑心无理取闹,跟爷爷告状,说叶淑心欺负她,还把叶淑心给气到,如果真的是白沫沫,白沫沫不可能会这么任性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