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你就是考虑得太多,担心得太多。”
薄承爵又把她给拥紧了:“其实,事情没有你想得这么麻烦。”
“放宽心,一切有我在。”
挨在薄承爵的胸膛上,她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。
一切有他在。
任何时候,她有危险不都是薄承爵出现,帮她解决的吗?
白沫沫闭上眼睛,心底在嘀咕一句话。
为什么我就在你的怀里,可是又觉得,我距离你好遥远?
第二天早上,白沫沫还在熟睡,薄承爵早就穿戴整齐的准备去公司,在临走前,走到床边,蹲下身,他看到白沫沫的秀眉一直拧在一起,不知道是不是还在为昨晚上的那个梦而心慌。
薄承爵用手挑开她额前的刘海,然后亲了亲,白沫沫拧着的眉头松开,他站起身的时候,她就翻了一个身子,朝里面睡,薄承爵给她盖好被子后,也跟着离开了。
差不多九点钟的时候,白沫沫才醒过来。
她下楼,精神显得比昨晚上好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