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第一次做这种梦,是那么的真实,那么的让她心有余悸。
她梦到白迟迟梦到薄承爵跟白迟迟求婚,梦到白迟迟以为她要抢走薄承爵,然后对她放狠话!
她真的是从白迟迟的手中抢走薄承爵吗?这个问题很揪心!
白迟迟说,她只不过是一个替身罢了,原本的一切,都应该是白迟迟拥有的才对。
白沫沫从噩梦中醒来之后,心口就一直发虚发慌,可能下半夜,都会睡不着了。
薄承爵下床,给她拿了一杯水:“来。”
“谢谢。”
白沫沫接过,然后一口饮尽。
水咽进肚子里,让她胸口不再是那么的闷。
“做了什么梦?”
“怎么会这么害怕?”
薄承爵摸了摸她的额头,发现她的额头很冰凉,然后再握住她的手,发现也是这么的凉,不管他怎么捂,好像就是不能把自己手心上的热量,传递到她的手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