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，完全就是她自找的。”

林菲儿这一次做得很过分，差一点真的就让白沫沫险些丧命。

顾之言觉得，林菲儿现在便成疯子，也是咎由自取。

“她变成这样，对于她的家人来说，是一种痛苦，但是我觉得对于她来说，或许是一种解脱，可以让她变成一个无忧无虑的人，这样不是挺好的吗？”

白沫沫低下头，说：“我觉得，她变成这样，其实我也是有责任的。”

“不。”顾之言对她道：“责任在于我，与在于林菲儿自己，你没有错，不要多想。”

顾之言一连说了好几句话。

“往事，就让它随风吧，林菲儿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打扰到你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顾之言一手搭在白沫沫的肩膀上：“沫沫，以后要跟薄承爵好好的在一起，如果他欺负你了，你得告诉我啊。”

薄承爵怎么可能欺负她呢？是她欺负薄承爵才对！

可是白沫沫怎么觉得，顾之言的这话，若有深意呢。

“之言，你……”

顾之言淡淡一笑：“我要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