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痞气的笑着。
白沫沫没好气,又低沉的告诉他:“林菲儿,才是害我流产的那个人。”
和她想的一样,薄承爵那痞气的笑意瞬间从脸上消失了。
“莉亚那天给我买的那双鞋子,其实是林菲儿动的手脚,林菲儿和莉亚是朋友,那双鞋子是莉亚跟她去买的,这是林菲儿刚才在天台上告诉我的,我记得我流产后醒来的那天,林菲儿来看过我,然后告诉了我流产时的情景,如果林菲儿不是真正的凶手,不是她害了我们的孩子,那么她那天,为什么要亲眼目睹我从楼上摔下去?又在天台上的时候,说得那么的真实?”
薄承爵脸上早就蒙上了杀意以及寒霜。
提起那个可怜的孩子,白沫沫的心口就很疼。
薄承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白沫沫立刻拉住他的手,“你要去哪?”
“不去找那个疯女人,那能去做什么?”
“不要,你刚才答应我什么?”
“薄承爵,你先坐下来好吗?”
他是被她软软的语气,撼动了心底坚决要去把林菲儿给杀了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