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辈子,在一起好好的,不行吗?”
“”
一辈子,真的会有一辈子吗?
他的这句话似乎把白沫沫给打醒了。
是她的就是她的,不是她的依然不输于她。
这样抢了原本属于姐姐的东西,真的好吗?
如果真的喜欢上这个男人,那么离开时,她该有多伤心难过?
现在斩断一切,还来得及吗?
白沫沫捏住手心:“或许,不行。”
“”薄承爵墨眸微沉。
上一刻,她还抱着他,下一刻,就无情的把他给推开。
她已经变成一个不能控制情绪,时好时坏的人了,大抵就是因为知道流产后,所出现的症状吧?
白沫沫冷清的问薄承爵:“为什么你没有把我流产的事情告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