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承爵,你一声不响就用我的名义去请客?”白沫沫用手指头戳戳他的下巴:“你这样不会让我被别人另眼相看,只会让人以为我是阔姐,要是下一次我不说,他们主动要求我请客,继续吃醉香楼的东西怎么办?我倾家荡产,你负责吗?”
他扯下顶着他下巴的手:“不是有我养你吗?”
“以后想吃东西,在凯娱外面的那条餐饮街,报我的名字,终身免费。”
“”
他挑挑眉,“大不了把你的那份工作辞掉,在家里吃我的喝我的。”
“我才不会做米虫,我要赚钱,我还有我妈要养。”
“赚赚赚,我赚的钱,还不够你给你妈花吗?”
“我才不要你的钱,我有手有脚,自己挣。”
他既喜欢她这股执着劲,又不喜欢她拒绝他的好意。
真是拿这个小东西没办法。
白沫沫把他推开,可是他的身体太重,犹如一座山,她蚂蚁般的力气一点都推不动他。
“沫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