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他在意的,还很生气,还直言不讳的说她脏,说她不干净。
她越来越搞不懂自己对眼前的男人是什么感觉。
“怎么了?”
发现她沉默,眼底还闪烁着异样的眸光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我只是想起那个男人弓虽暴我的事情!!”
白沫沫捏紧拳头:“在没有嫁给你之前,我的清白就被毁了,然后嫁给你又被你说是脏女人,你知不知道一个女孩子家最重要的就是名节和名声,那件事情一只压在我心底,每次被你碰,我都会想起那件事情,我有一点后怕,又忘不掉那个噩梦。”
她有时候嘴上不说,其实心底是很在意被弓虽暴的那件事情。
薄承爵心疼,也不想再瞒着她了,怕她再这样心理会得病。
“看着我。”
白沫沫才不看,一直低着头。
他把她的脸给捧起来:“我就是那个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