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只眼睛疼?”
“这边。”她指了指左边的眼角。
薄承爵用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,然后把眼药水小心的往她的左眼睛上滴。
弄好之后,薄承爵把眼药水塞进她的包包里,然后就动手帮她整理好衣服。
“你竟然不继续对我下手,我可是很意外啊!”
不知道这句话是藐视还是嘲笑。
意外?有什么好意外的?白沫沫觉得意外是吗?
薄承爵弯唇:“这里空间太小,不方便我发挥。”
“怎么?想要了?”他戏谑的问。
“忍忍,晚上回去就给你。”
白沫沫:“”
她错了,不应该试图去挑衅薄承爵,每次挑衅他的人,谁能有好果子吃?自己没事找虐吧!
想起那个此刻不知道被丢到哪里的秦寿,薄承爵就警告白沫沫:“女孩子家,不要一个人单独走在危险的地方。”
“流氓就喜欢对你们这一类的女生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