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承爵看白沫沫抽泣越来越厉害,就让阿添命人把秦寿连同垃圾桶,都一起给丢出停车场的门口。
他俯身,把白沫沫抱回自己的车上,司机见状,立刻下车,独留两人一个空间。
白沫沫还依然挂在他的身上,不肯把手给松开。
许久许久之后,他感觉到胸前的衬衫有些湿了,就微怒的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,语气凌厉可是眼神太过轻柔:“再哭,我可就要动手了。
“你要打我吗?”
“不。”他低头,吻上她的唇,白沫沫一愣,然后往后退了退,又推着他的胸膛。
她因为哭过,眼睛上画的妆都被晕染了,这是薄承爵见过白沫沫最丑的一次,没有之一。
他喜欢她不化妆的样子,那样才显得足够清纯,可是化了妆,虽然也很漂亮,可是总带着一股妖精般魅惑。
“谁让你化妆的?”
他不是很开心。
看她眼皮上打了一点咖色的眼影,嘴唇上涂了稍微有一点樱红的口红,身上穿的裙子又漂亮,难怪会招流氓的骚扰。
“我刚才在拍片,化妆师给化的。”
薄承爵对她的这个妆容有些厌倦。
“马上给我卸掉。”
她遵命~
立刻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一瓶卸妆水,薄承爵皱眉:“保湿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