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!”
白沫沫一鼓作气:“套套。”
他墨眸为暗,询问:“用那个做什么?”
“我之前跟你的那几次,都是吃药的,现在我不想吃了。”
薄承爵惊愕。
她一直在吃药?
她嫁给他,他一直把怀孕这个任务放在她的身上,可是她却不想怀孕?
这莫名的让薄承爵觉得,在她的心里,她想要避开他,对他产生一层隔阂。
“上次吃,是什么时候?”他冷声询问。
白沫沫回想,然后说:“就是你第一次跟我回白家,然后我被白书雅从楼上推下来,你说带我去医院,可是半路丢我下车,你又以为是我打电话跟爷爷告状你不回家,然后你就回来把我给……”
后面不用白沫沫说,薄承爵也知道了。
那一次之后,她就没有再吃药,事隔也很久了。
“为什么要吃那种药?爷爷不是说过,让你给他生一个孙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