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!宝贝!小甜心!小乖乖!行了吗?” 他的墨眸异常的幽深:“我是谁?” “混蛋。” “再问一次,我是谁?” “流氓。” “我是谁?” “薄承爵?” “我是你的谁?” 白沫沫吸了一口气:“老公。” “连起来说。” “无耻下流的混蛋薄承爵是我的老公。” “我妈的女婿。” “我孩子的爹。” “我孙子的爷爷。” 最后的最后,白沫沫可以简短的用两句话形容薄承爵今晚上的疯狂跟不要脸。 地都要耕坏了,牛还在精力旺盛。 她又不是放在铁板上的煎饼,被翻完这面又被他翻到另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