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承爵被怒意冲了理智,才不相信白沫沫说的话: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跟你结婚到现在,都没有给过你钻戒,你就想要一颗?所以就收下顾之言给你的钻戒?”
“我没有那么想。”
他怒说:“真没那么想?是不是想让我用一条咸鱼朝你飞过去,你才知道什么是痛的领悟?”
“ ”
他还没有知道白沫沫的真实身份,还以为她是白迟迟时,从未想过给她买什么钻戒,因为他觉得白迟迟是一个喜欢招摇炫耀的女人,怕给了,白迟迟会到处跟别人说他是白迟迟的老公。
可是知道娶回来的女人不是白迟迟而是白沫沫时,以及刚才看到了顾之言给她的钻戒,他就有一种莫名的冲动,想要给她十指都戴上钻戒,让别人看到她是他的老婆,她是名花有主的女人。
“如果你想要,大可以告诉我一声,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买钻戒,买十个百个都行!”
别说十个百个,买下一整间珠宝钻石店,对他来说都是小意思。
白沫沫被他吓住了:“ ”
买下一整间珠宝钻石店给她玩吗?她平常除了蓝汐给她的那条玉质项链之外其他的首饰都不戴。
“你就不能好好听我说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