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承爵挑起她的下巴:“因为你不喜欢我,不会为我做让我开心的事情,不是吗?”
薄承爵冷漠的放开白沫沫,翻身背对着她。
白沫沫盯着他的背影,发起了一会儿的呆。
这忽冷忽热的男人,怎么才说了一句话,又生气了?
还有,他想要极光谷的星星石头?生日礼物想要廉价的星星石头?他还是薄承爵吗?
望着那道看似赌气又带着怒意的背影,白沫沫不敢再靠近,而是拉了拉被子,闭上眼睛,却怎么都睡不着。
白沫沫第二天去了凯娱,她走了好几个通告才收工。
薄承爵下班回来时,没见着白沫沫人,倒是在床上看见她的手机和包包。
他冷睨一眼,手机就来了铃声。
她都收工了,还有人打来?
薄承爵以为会是顾之言,就脚步极快的去床上拿了白沫沫的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