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还不是他最愤怒的。
顾之言问她为什么不一起去加拿大?还问她是不是喜欢上他?爱他?她说没有,甚至当着顾之言的面,挑明了她不会对他动情。
我没有喜欢他,更淡不上爱,我是绝对不会对他动一丝一毫的感情的。
薄承爵嘴边浮现出一抹冷笑。
白沫沫说不会对他动感情,这也没错啊,那他为何要莫名其妙的生气?生气她不会对自己动感情吗?
薄承爵越想越烦躁了起来,一脚准备踩在油门上,发动车子。
“今天凯娱那边有没有给你安排什么行程?”
“没没有。”
白沫沫没注意到他要发车,差点就从车位上掉下去。
他又发疯了吗?不说话也就算了,突然开车不能提个醒?
薄承爵把车子开回别墅,没下车,而是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,对她低吼:“下去。”
“”
“听不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