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这话,怎么就不知道脸红?”
死薄承爵,就爱挑她的刺。
白沫沫大胆的用肩膀推了一下他的肩膀,换来他的冷眼。
看薄承爵也不生气,许墨就打心底里佩服白沫沫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,融化了这块万年冰砖。
“嫂子,我们来玩一个游戏怎么样?”
“什么游戏?”
“玩猜拳会吗?”
“会啊。”白沫沫猜到了许墨想要玩什么了:“输的惩罚喝酒吗?”
“对啊。”许墨又觉得这样玩,惩罚太轻了:“算了,不喝酒,如果你输了,罚你脱一件爵哥的衣服。”
上官穆拿着手机差点没把手机给摔烂。
于千泽更是抱着看好戏的状态。
白沫沫对这个游戏十分感兴趣:“那要是你输了呢?”
“你确定你不会输?”薄承爵抽了一根烟,问完白沫沫,又看向许墨:“她输了脱我衣服,那你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