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沫傲娇的不回答,默默的不发声。
“你耳朵聋了?”
“再不说,我就亲你。”他作势低下头,这招让白沫沫老实巴交的反条件说:“我知道了!”
洗完澡,回到床上,白沫沫很困也很累,沾上枕头就睡着了。
她盖被子没盖到肩膀上,屋里开着的冷气又大。
薄承爵看见时,把室内的温度调高了一点点,再帮她盖上被子。
这么粗心,也不怕生病?
他一手绕过她的脖子下面,让她的头,枕在他的手臂上。
白沫沫动了动,不满的皱着眉头,嘴里不知道说了什么,就伸手抱住了他的腰部,他也满足的把她拦进怀里。
看她睡得像个婴儿一样可爱,薄承爵忍不住用手背,在她脸颊上滑了滑。
“白沫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