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想,薄承爵就拿起她的手,冲着装无辜的苏晓雯打了一巴掌。
白沫沫和苏晓雯都懵了。
“我不打女人,可不代表我不会拿我女人的手去打另外一个女人的脸。”
“她身上的吻痕是我给的,你若胆敢再造谣有关于她的任何事,我就撕烂你的嘴。”
“”
“”
掌心被宽大的手掌揉了揉,薄承爵询问白沫沫:“疼不疼?”
“不不疼。”
其实疼,还有一些火辣,薄承爵拿她的手打了苏晓雯的脸,下手太重。
毕竟都是女人,还是要面子的,白沫沫不想苏晓雯再下不了台阶,也不想薄承爵再这样计较下去,就骗了薄承爵说:“上车吧,我站着好困。”
他目光柔腻,“嗯。”
对待苏晓雯,就是在修理一个废物,对待白沫沫,就是在对待一个需要细心呵护的小女人一样,这天差地别的待遇,让苏晓雯懵住,都暂时忘了脸上火辣辣的疼,和被羞辱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