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双手,按在薄承爵太阳穴上,动作很轻,很柔,不敢用力。
薄承爵也很享受,就闭上眼睛,随着她这样按下去。
说来也奇怪,被她这一点也不熟练的手法按了按,这几日的疲惫,困顿,都一一渐消。
白沫沫不知道什么时候按着按着,就睡着了,她在熟睡时,感觉到有人把她放在薄承爵太阳穴手上的手,拉了下来,然后被人拉进怀里
那个充满安心,又温馨的怀抱,让她睡得很是安稳。
第二天醒来时,薄承爵已经不在了,病房里,就只有白沫沫孤零零的一个人。
白沫沫的身体只是受到了一些轻伤,医生确定她无碍之后,就告诉她,她可以出院了。
出院的事情,白沫沫没有告诉薄承爵,本想打车回别墅,可是在她收拾完东西时,薄承爵的司机就来接白沫沫。
司机会出现,说明薄承爵已经知道了她要出院的事情,白沫沫这样想,就没有多问。
司机送白沫沫回别墅,管家在别墅的门前恭候多时。
回到别墅的客厅里,白沫沫刚换上拖鞋,管家就拿了一个盒子给白沫沫,说是薄承爵给的,让自己转交给她的。
“薄承爵给我的?”
东西是一个类似于装项链的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