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沫胸口很难受,有些呼吸不上来。
顿了顿,她说:“我很想知道,你说我脏,有过其他的男人,可是为什么你还要总是碰我?”
还是那个理由吗?因为她勾引他,他为了满足她脑子里的那些邪恶想法?就睡她?
薄承爵被问得也说不出话来。
为什么明知道她脏,还要碰?他不知道,只知道这个女人似上瘾药,带着让他不可抗拒的魔力。
“不值钱的东西,也是可以二次回收利用的,这一点,你不知道?”
白沫沫:“是因为这样吗?你这么尊贵的男人,也会喜欢不值钱的东西?”
“薄承爵,我们要不要继续?”
白沫沫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,凑近薄承爵俊逸的脸,说:“你说的,只要我取悦你,你就把顾之言放了,我希望你说话算话。”
她又再次想吻上薄承爵,却被他躲开。
薄承爵翻身,把白沫沫拉了起来,扔在地上。
“滚!”